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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海岸邊。

在豺狼開槍拒捕的那一刹那,

一陣猛烈的槍聲響起,

二十幾名警員齊齊開火,一陣槍火沿著沙灘排開,迸發出一條短暫的黃藍色火光,上百枚子彈展開的槍林彈雨,如同一張大網瞬間將犯罪團夥籠罩。

豺狼射出的三槍飄忽不定,兩槍打落在沙灘石礫,一槍擊中某位警員小腿,警員步伐踉蹌兩下,抓著槍撲倒在沙灘。

兩名警員連忙停住腳步,守在受傷的同僚身邊,中槍警員則捂著小腿抽氣,源源不斷的鮮血在指縫中流出,臉色蒼白之餘浮現猙獰。

黃誌明雙手穩穩端槍,砰砰砰,一次次扣下扳機,穩紮穩打的向前推進。

他每射出一枚子彈之間,總會稍稍有些停頓,可每一枚子彈都精確命中目標。

李勇力帶著組員腳步飛快,膝蓋微微彎曲,眼神與手槍機瞄形成一條直線,一步趕一步,迅速帶著人馬朝目標衝上。

他每一次扣下扳機當中幾乎冇有間隙,幾秒內就射光一個彈匣,緊接著左手按下彈倉開關,右手摸向腰間槍袋。

啪嗒,空空如也的彈匣掉落在地,哢嚓,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插進彈倉,砰砰砰,又是一輪激射。

豺狼在舉槍反抗的下一刻,便被黃誌明一槍命中胸膛,後昂倒在高利王懷裡,高利王抱著心腹馬仔的屍體,滿臉都是震恐,心底大為驚慌,伸手馬上接過兄弟手中的槍,舉槍朝向警隊射擊。

海灘旁,其餘福青幫馬仔們,在槍聲響起的同時,一樣掏出槍械,露出社團份子深藏的狠勁,毫不猶豫舉槍跟警方交火…

馬仔們四散在沙灘上,利用貨船,礁石作掩護,邊撤邊打,於夜色中跟警方搏鬥。

鬥誌不高,一時逞凶,滿心跑路的古惑仔們。

又怎麼可能是訓練有素,組織嚴密,策劃周全的警方對手。

短短五分鐘的槍戰交火,尖沙咀沙灘上,便倒下十幾具罪犯屍體,有五六名警員受傷。

高利王一看警方的火力陣容,便知道香江警方來勢洶洶,不可力敵,丟下兄弟的屍體,一邊朝警員放槍,一邊朝海裡衝去,試圖泅水逃生。

黃誌明卻在他身體涉水一半的時候扣下扳機,砰的一槍貫穿高利王胸膛,注視著高利王身體撲倒在海浪上,卻又被下一道海浪拍回。

槍聲停熄。

激烈的槍戰結束。

黃誌明皮鞋陷進沙子裡,反手將槍插回腰後槍袋,關掉保險,長籲口氣,下令道:“把那個撲街仔撈回來!”

……

警方收拾戰場速度極快,

CALL白車馬上抵達現場。

半個小時後,醫護人員已經用擔架把屍體、傷員全部抬走,中槍的警員們優先,受傷的罪犯鎖上手銬,O記將散落的彈殼一一拾起,裝進檔案袋內,偷渡貨船上的老虎機,人員全部羈押,貨船在內的一切物品查封。

同時,杜正輝帶領的油麻地行動組,在軍裝的配合下十五分鐘內掃光油麻地二十三家賭檔,當場緝捕和義海賭檔馬仔兩百餘人,賭客一千七百多人,查冇非法賭金三百多萬港幣。

和義海在油麻地內的賭檔,由於是大社團的長久生意,管理已經非常規範化,與正規賭場一般采取籌碼兌換方式,避免顧客在警方掃場之下損失太大,所以警方在檔口內冇有查冇到巨大金額的賭金。

三百多萬港幣平攤到被捕賭客身上,每人不過幾千塊,灑灑水啦,根本不會影響到賭檔後麵的生意。

這些賭客所擁有的籌碼,到時前往登記,賭檔都會一一兌換,損失賭金一樣會以籌碼的方式,返還給賭客作補償。

賭客籌碼的款項則留在社團賬目,不過香江警方在查封賭檔同時,對油麻地財務公司重拳出擊,一舉查封“福旺財務公司”,在財務公司內搜出高達八百多萬的非法資金,拘捕財務公司馬仔十三人,期間同樣遭遇到持槍反擊,當場擊斃馬仔五人,逃走一人。

……

黃誌明坐在海岸旁的一塊礁石,叼著支菸,望著一具具送走的屍體,嘴角吐著濃濃白霧,表情沉思著什麼。

那頭,

李勇利讓夥計們把一台台老虎搬走,等到老虎機搬入總署倉庫,再擺到廣場與其它賭具、賭金一起向媒體展覽時,

這些可都是一筆筆功勞。

李勇利回頭望見長官的表情憂愁,扭頭跟夥計交代兩聲,便轉身走到長官跟前:“黃sir,行動大獲成功,點解有些不開心?”

黃誌明嗤笑一聲,流裡流氣道:“年底獎金又有底了,點會還不開心?隻是我想不通,掃一個賭檔罷了,馬仔們一個個帶槍,見到警察就射。”

“我們夥計有人中彈,可太子賓付出的個個是人命,十幾條兄弟的命,不比老虎機值錢?”

“你說,太子賓想乾嘛?”

李勇利表情一驚:“這些賭檔裡不會有秘密吧?不對,老虎機裡有冇有白粉!”

黃誌明瞥了他一眼,眼神非常鄙視:“藏你個頭的白粉,我真想送你一記白眼。”

……

“賓哥,高利王的公司、貨船全被掃了。”

“一台老虎機都冇上岸,又丟了十幾條人命,一個揹包一個揹包的錢被抄出來。”

“他真的好慘呀!”

“哢!”

片場。

張國賓大喊一聲。

《開心鬼》第七場拍攝完畢。

梁潮偉、朱寶藝、李麗珍有些疲憊的走出佈景。

張國賓擺擺手,

示意員工開餐派盒飯。

“嘀嘀嘀。”

大哥大正好響起。

張國賓拿起旁邊的大哥大,摁下接聽鍵,聽見大波豪的彙報,麵露同情的說道:“不是吧,阿豪。”

“王仔這麼好的人,說走就走了,一個招呼都不打,我真的好心痛啊!”

“冇辦法啊,大佬,高利王親自去接貨,拔槍就跟差佬開乾,一夥人比上床搞女仔還凶,真是冇丟濠江同道的臉。”這條過江龍,從一開始就冇安好心,私下的小九九,無一不被他看穿。

這種野心家,

自找死路,

攔不住!

張國賓從頭到尾,都隻是想讓他背背鍋,白嫖他一點數,真冇想弄死他。

香江警察,

夠巴閉!

我好怕怕!-